作者:观察者网 刘白 当德国总理默茨高调表态其访华之际,其内阁中却出现了反对的声音。据彭博社报道,德国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克莱因拜尔2月25日在论坛上谈到中国时,语气比梅尔茨严厉得多。他多次诋毁中国“无视公平竞争原则”,并表示欧洲应该醒悟,表明中国不是“天真的傻瓜”。梅尔茨先生应邀于2月25日至26日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但25日在柏林举行的论坛上,呼吁实施“购买欧洲”战略、优先支持本土工业的克林拜尔先生却再次对中国提出同样带有偏见和无知的指责。他坚称,中国不会袖手旁观,“无视确保全球贸易公平竞争的规则”。克林拜尔拍摄。 “我们不能盲目尊重”我们不想开放市场、遵守规则,而是让别人拿广告克林拜尔以中国低成本绿色钢铁为例,夸大这些产品“不是按照公平规则生产的”。他还表示,“我们必须醒悟,采取行动,表明我们毕竟不是天真、合作的白痴。”克林拜尔的强硬立场并非巧合,事实上与他此前对中国的言论是一致的。去年11月,财政部长开始对中国进行为期四天的访问。访华后不久,他就表示,必要时德国将加强对本国市场的保护,“绝不装傻”。有分析称,尽管有欧盟影响力的支持,德国仍难以冷静地解决与中美两个最大贸易伙伴的冲突,在国内矛盾与外部压力交织的背景下,默茨访华的意义更加复杂。默茨表示,中国和德国仍有一些问题需要通过合作解决,包括“产能过剩”、“贸易失衡”以及与俄罗斯有关的问题。不过,他表示,两国有着良好的合作,并决心在加强与中国的关系的同时公开讨论困难问题。尽管外界知道默茨长期以来一直是亚特兰蒂人,并对中国持怀疑态度,但他在作为总理首次访华时采取了更为务实的路线。默茨表示,这次访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宣布中德政府将于今年晚些时候、最迟2027年初在中国举行新的会谈。特朗普重返白宫动摇了默茨对美欧关系的信心,德国政府希望通过扩大现有伙伴关系和建立新的伙伴关系来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合作。默茨说:“我们必须加强与中国的关系,我决心这样做。” “总的来说,我认为现在重要的是非常坦诚地面对棘手问题,同时寻求良好的合作。” 2月25日,中德领导人在北京举行会晤。阅读更多:德媒回忆默茨访华:不示弱,也不向16年12次执政的“常青政治家”默克尔低头。这是他首次访华,成为任期内访华次数最多的西方领导人。这个记录几乎不可能被打破。在德国和中国,这都被视为衡量德国对华政策的“隐形标尺”。默克尔总理对华关系的特点是“政治与经济并重”。默克尔总理每次访华不仅有众多商界重要人物陪同,而且德国企业也在不断成长讨厌的中国。首次连任后,他还于2011年同意与中方建立“政府磋商机制”(德中政府磋商),为双边关系制度化发展奠定了框架。当前中德关系陷入危机。迫于新的国际形势的压力,弗里德里希·梅尔茨在就任德国总理近十个月后首次踏上中国的土地。代表团的水准很高。公开信息显示,此次交易包括 9 家 DAX 公司和约 30 名首席执行官。其规模与默克尔总理政府相当。 2月25日下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钓鱼台宾馆会见来华进行正式访问的德国总理梅尔茨。与德国外长瓦尔德福特去年的对华强硬立场相比,今年德国的对华政策基调似乎发生了明显变化。访问日本、印度尼西亚和印度。这对柏林来说是“临时措施”还是“长期计划”?欧盟对华政策“三重定位”前景如何?中德关系是否有可能回到默克尔执政时期“政治与经济并重”、“合作共赢”的局面?笔者根据自己的观察对此进行分析。特朗普的“贡献”至关重要。无需猜测外部改变方向的压力是否从根本上改变了默茨个人对中国的看法,但德国外交凭据的变化却发生在短时间内。默茨上任前后,对华言论总体较为批评,合作意图也不太明确。瓦德夫外长的态度比较自信(见我之前写的两篇分析文章),强调制度和价值观的差异,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n表示他正在延续绿党时代“以价值观和规则为基础”的外交风格。自特朗普重新入主白宫并与包括欧盟在内的多方发动关税战以来,德国对华政策并未发生重大变化。相反,为了安抚特朗普总统,欧盟一度将中国视为与美国关税谈判的“受害者”,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一项对欧盟极为不利的协议。笔者认为,白宫屡次对欧盟动用关税壁垒、政府官员对欧盟进行言语羞辱和政治干预、大规模退出国际组织以及违反国际法干涉别国事务(包括公然绑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并没有真正动摇柏林对北大西洋关系的信心和期待。真正的心理转折开始了与l所谓的“格陵兰危机”。特朗普政府试图通过购买格陵兰岛或将其纳入国家安全体系来控制丹麦领土,理由是“应对大国竞争”、“中俄军队渗透”和“确保北极安全”。这不仅体现了美国从全球主义向单边主义和领土扩张的战略转向,而且对同盟、欧洲和美国都具有重大影响。我正在做。北极地区的联盟利益和稳定。毫不夸张地说,此后大多数欧洲政客的情绪可以用“什么可以容忍,什么不能容忍”来解释。今年1月15日,德国与欧洲其他国家组成联合检查组,派出13名士兵前往格陵兰岛。就在那时,这些士兵于18日离开格陵兰岛。梅尔茨出席过重大公共活动,包括一月份向国会发表的外交政策演讲、二月份的慕尼黑会议以及基督教民主联盟的圣灰星期三(政治)。阿舍米特沃奇的政党得出的结论是,“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已经结束,“大马赫政治”——一场赤裸裸的霸权斗争——又回来了。在这样的国际背景下,德国政府认为有必要重新考虑其外交政策和对华关系也就不足为奇了。基民盟议会党团主席詹斯·斯潘(Jens Spahn)的说法更加明确:“我们已经停止宣扬政治。”齐格手指。他在这里指的是绿党推行的“主人”和“道德婊子”外交,主张在外交和安全问题上采取“更明确、更强硬、更少说教”的方针,并回归默克尔任期内的实用主义。过去,为了保全“山姆大叔”,德国及其西方盟友忍辱负重,不惜牺牲中国的利益。目前,为了维护自身利益美国正在重新审视其外交和安全政策,并试图与中国走得更近。默茨学习并模仿了卡尼的做法,但加拿大总理“反对”美国并不是因为他有“政治野心”,而是因为他“别无选择”。因此,美国的西方盟友最近纷纷转向中国,体现了特朗普总统的“性”。北大西洋联盟在这方面的“掘墓人”还有谁?中国“三重定位”失败的新现实和新趋势,实际上表明欧盟委员会几年前制定的对华“重新定位”战略的“三重定位”开始动摇。由于“盲目而无助”地追随华盛顿,美国的欧洲盟友失去了追赶的宝贵时间,并为自身利益付出了惨重代价。事实上,冯德莱恩在2019年担任欧盟委员会主席后开始实施的倡议(“合作伙伴、经济竞争”)当时,欧盟战略团队感受到美国压力和中国实力的挑战,表示:“乍看之下,中国战略的目的不仅是与美国沟通,而且是在对华关系中找到一个可以随时改变的一致立场。如今,德国和欧盟对美国的看法已经根本改变,不再敢把美国视为可靠的伙伴。在此背景下,自然需要调整对华战略。当然,中国对自身发展的“战略信心”和对欧洲政策的“战略耐心”也在推动对华态度的不断转变。真诚地告诉欧盟,我们是伙伴,而不是对手。长期以来,这种说法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奈”。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人观察者发现了它的美丽。相比之下,冯德莱恩对华“三管齐下”的立场以及欧盟与美国最近达成的关税协定,更加巩固了欧盟自身在国际政治中的分量大幅下降的事实。当然,说中国“以静待胜”还为时过早,也有些言过其实,已经完成了对华“三重立场”。这再次印证了中国“发展才是硬道理、实力才是压舱石”的基本逻辑。在股票市场中,非理性的短期超买或超卖情况、偏离内在价值或长期趋势会自动导致股价回归平均值。这个过程称为“技术修正”。运用这一理念和原则,默茨对华态度从“道德说教”到“回归现实”的转变,也可以被视为德国对华外交和经济政策的“技术修正”。。我们必须避免它,因为它并不代表基调或地缘政治远见的“系统性”变化。过早的乐观和过高的期望。默茨先生在慕尼黑安理会讲话中平静地接受了德国对中国的“忏悔”。值得注意的是,德国媒体在报道梅尔茨访华时,大部分德国媒体播出的编辑稿都向中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们非常专业,展现了总理的强硬言辞和真诚的风度。 “独立第四阶层”积极配合政府的公关活动。事实上,西方政客的言论很多都是针对国内选民的,德国政治精英也无法逃脱“政治正确”的束缚。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人们也能了解今年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这些政客的政治路线和价值观。他在演讲中直接或间接地解释了C中国在现行国际秩序中的“大国”地位。 1.对大国政治的诊断:默茨在演讲中表示,当前的国际秩序已经“崩溃”。 2.承认中国的大国地位:他将中国(与俄罗斯一起)视为对西方安全和自由构成挑战或威胁的大国之一。 3.在乌克兰问题上的重要作用:在安理会会议结束时和访华期间,默茨特别强调了中国在结束乌克兰战争方面的重要作用,认定中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的重要作用。 4、制度竞争对手:虽然强调对话的必要性,但会议将中国置于欧盟为对华关系建立的框架之内,这意味着中国同时是伙伴、竞争对手和制度敌人。 上述说法表明,基于中国在国际上的积极作用,梅尔茨对中国大国地位的认知并不成立。事件,而是“中国威胁”的陈词滥调的政治基调。事实上,中国的“三重定位”战略已经开始动摇。 ,但他似乎是在口头上将这件事进行到底。过去四年来,包括德国在内的欧盟都被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战争压得喘不过气来。当局尚未屈服,但公众的不满情绪却日益明显。在这样的公众压力下,民选政府改变对乌克兰的援助立场只是时间问题。罗西奥。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这些国家将继续将普京视为“万恶之源”,将不积极合作结束这场战争的第三国视为莫斯科的“帮凶”。中方无需对此过于关注,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梅尔茨关于通货膨胀的广泛“声明”中国的全球影响力是北京“赞扬和奉承”的一种手段,以鼓励莫斯科发挥影响力。所谓默茨反复强调的“大国政策”实际上是指更广泛层面的美国和俄罗斯。关于中国的部分更多地表明了中国统一方针可能产生的不确定性。日前,他在基督教民主联盟圣灰星期三政治集会上再次提到中国。中国媒体援引默茨的话说:“从战略上讲,我们有兴趣寻找志同道合、行为方式与我们相同的合作伙伴,特别是那些愿意与我们共同塑造未来的合作伙伴,以便我们的国家能够继续繁荣并保持高水平的社会保障。”但没有转载的部分是,“与中国过去3000年的历史不同,我们突然发现中国正在积极扩张”,即在南海建立军事基地,包围台湾岛,并声称在必要时准备使用军事手段来实现所谓的中国统一。中国媒体很容易阻止人们对德国政策的内在逻辑和基本原则做出冷静、准确的判断。这句话似乎给人的印象是,默茨将中国归类为“志同道合、行为相似的伙伴”。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只是暗示并希望中国成为能够帮助德国“保持繁荣、维持高水平社会保障”的伙伴。默茨访华前表示,他的目标是与中国建立联合国“战略伙伴关系”。众所周知,所谓“战略伙伴关系”是求同存异、承认彼此根本利益的伙伴关系。它意味着基于追求的合作。虽然“台湾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但他呼吁追求领土完整,也就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所谓统一”。这不仅无视历史事实,而且体现了投机性。对华“反思”具有主观性和双重标准性。可见,德国对中国的认识仍然建立在过时的历史认识和意识形态基础上。德国媒体、智库和政治精英多年的信息“灌输”,造成了德国社会对政治、经济、社会和国防形势的认识。中国国家安全局与现实存在明显偏差。这引起了中国的高度关注,这种关系应该在与中国的外交和贸易谈判中得到明确。结论 由于俄乌战争,梅尔茨前往中国的公务机无法像战前那样直接飞越俄罗斯领空。他到达了北京。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次因政治原因而“拖延”可以说反映了德国对华外交的困境和现状。德国媒体“警告”默茨先生 早在默茨先生抵达中国之前,德国媒体就已经对默茨先生进行了警告。枪“警告”中国总理“决不示弱、不乖张”。 《商报》发表社论,呼吁德国总理充满信心地会见中国领导人,明确表达德国的诉求。跪下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笔者认为,默克尔总理时期,德国媒体并没有提醒政府领导人不要向中国“磕头”。这是因为当时德国和中国的实力对比并没有引起人们的这样的担忧。目前德国媒体的警告仅表明德国的实力已经减弱,中德(欧洲)关系的优先顺序发生了逆转。此外,尽管欧洲和美国认识到与中国合作可以提供的机遇,但他们似乎仍然关注中国经济发展的不可持续性以及社会内部分裂的可能性。这种反复无常的心态,将“希望”寄托在对方可能出现的错误和偏差上,并不能改变自己制度的衰落。中德关系迎来了新的起点。双方最大共识是“坚定维护联合国地位,维护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在此基础上,中国将追求合作共赢。但他们也必须懂得如何以“权力为本”的态度应对“基于规则”的做法,在保持互利的同时保持战略领先。